林情牵按着胀痛的脑袋,“给我订明天一早的机票,我要回国。”
秘书有些惊诧,“太太,可是我们订好的回程的票是三天后。”
“我说明天就要走!我自己走!”林情牵很少对别人发脾气,但是这会儿却是忍不住的提高声调,强硬道,“不管你加多少钱,从哪找渠道,明天早上我要回家!”
秘书沉默了一下,说,“那太太,我先跟谢先生说一声。”
“为什么跟他说?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情牵止不住的高声调,“我要自己走,你买票就是了,告诉他干嘛?”
秘书只好安抚,“好的,我马上办。”
林情牵挂断了电话,意识到自己对秘书态度不好,揉着眉心,平复着自己那越来越混乱的情绪。
她在干嘛,她从来不会这样尖锐的。
她起身,回了房间去。
酒劲让她浑身轻飘飘,感觉自己所处的世界一点都不真实。
她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听见有动静。
她都懒得起来看了,一定又是她的幻觉。
可是那动静却无比真实,有人在屋里活动。
她掀开眼皮,爬起来,走到外面去,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根本就没人回来。
她目光落在隔壁的那件卧房,走过去,推开门,屋里空空的,很黑,根本没有人。
她明明知道他不会回来,可是情绪还是一下子变的更糟。
用力的把门关上,她正要回房去,却听见外面的沙发上,一道淡淡的男声响起,“在找我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