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林情牵睡的不太好。
半梦半醒的,老是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她起来后,发现并没有。
一晚上谢崇业没回来过。
她第二天早上眼睛酸疼,头也疼,喝了酒之后就会容易这样。
她要了早餐吃,谢崇业的秘书给她打电话,说了和医生约的时间和地点,司机会过来接她过去。
她几乎是脱口想问问,谢崇业会不会过来,但是想想,人家都没有要交代行踪的意思,她也没所谓要问。
她吃了早饭,换了衣服就下楼了。
车里仍然只有司机一个人。
载着她去医院。
她上去后,几个医学专家在会议室等着了,还有翻译在。
他们之前就拿到了林父的病历,也提前开会研究过。
他们说林父的情况可以尝试着用他们新突破的药物治疗。
不过效果他们也无法保证。
跟国内的医疗团队沟通了一下,双方确定了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最后有无功效只能过一段时间再看。
知道医学严谨,但是这些专家一点可能好转的信号都不释放,来这一趟,也没有得到意想里的好消息。
但是有方法总比没方法强。
结果不好不坏吧。
离开医院,她就去几个大商场买东西,来这一趟有自己想买的,有给朋友带的,还有给家里人都得带些礼物回去。
她在外面停留到快天黑,买了很多东西。
回去的时候,房间里仍然空空的,那个人还没回来。
看着屋里的痕迹,他从昨天早上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