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谢崇业,不禁感慨,这样美好的身体,是造物主的恩赐和偏爱。
她正盯着他看,他突然睁开眼,正把她的目光抓个正着。
她想躲都来不及,谢崇业也没取笑她,头低下来一点,和她的头快挨到一起,“你还不睡,要我讲故事给你听是吧?”
“那你讲。”
“......我不会。”
“那你还问。”
林情牵和他并肩躺着,他身上的暖意已经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她。
她慢慢打瞌睡,太安静,她有点想让他继续说话。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听在耳朵里,别有一种催眠的效果。
她喃喃,“那你会什么,你给我唱首歌。”
“......少废话,爱睡不睡。”
“你该不会也不会唱歌吧。”
“......”
他不理她了,林情牵眼皮打架,喃喃,“你说话嘛,你说话我就想睡了。”
谢崇业感觉自己在哄孩子,拍着她,“要我说什么大小姐——我给你讲故事。”
林情牵昏昏沉沉的,听见他说,“从前有一只麻雀,她想做枝头上的凤凰,她知道母的凤凰不能生蛋,她就跑去引诱公凤凰,跟他生下了两只小鸟。可是公凤凰不要这两只小鸟,麻雀只能自己养,可是她找不到足够的食物,她就只喂那只更强壮健康的小鸟,而另一只越来越瘦弱,麻雀就决定遗弃这个没用的孩子,她把那只弱小的孩子从窝里推了下去。”
虽然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但这个故事还是让林情牵听的想笑,“呵......什么破故事,怎么有这样的鸟妈妈。”
谢崇业默然半晌,她迷迷糊糊的问,“好吧我不打岔,后来呢?”
他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声音很轻,轻的她几乎听不见,“后来......后来就是那只病弱的小鸟没有死,他靠着吃别的鸟剩下的残羹冷炙,活了下来。再后来,公凤凰老了,他终于想来带走他的孩子......他把那只健康的小鸟带走了,那只被遗弃的,病弱的小鸟,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一起飞到了更高的枝头上。”
谢崇业讲到这里,久久的默然,昏暗里,那张英挺的脸庞没有一丝丝的表情。
许久,听不到她追问,他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嘴角挑了下,他给她盖好被子,陪着她一起睡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