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课好,林父让他辅导她,她的脑袋不太擅长理科,那些看不懂的公式数字,在他眼里却是小儿科。
他有时候怎么讲她都不明白,他会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她。
好像在看傻子。
林情牵就生气,死活不要他来讲了。
然后林父找了别人来教她,好像是他们的班长吧,那个人特别会拍马屁,平时恭维林父,教她的时候嘴上也老是说些有的没的。
林情牵不吃这套,有一次那个班长夸她穿的好看,还摸她发卡的时候,把她恶心的半死。
想来想去,还不如找谢崇业了。
他虽然挺沉闷,但是最起码讲课的时候就好好讲课,没有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引起她的不适。
后来他又回来教她,辅导她做题的时候,也改变了一些方法。
他用她可以理解的方法来教,果然就有效了很多。
陪着林父在卧室休息了一会儿,林父吃了药,还是恋恋不舍的想去陪学生们聊天。
再下次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心里很不舍的就这么结束。
林情牵知道他的心思,“你确定可以的话,那我就再陪你下去。”
林父拍拍她的手,有点泪花泛滥,“这些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也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和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我再帮你们拍些照片吧——不过你别老跟着他们起哄,老拿我跟谢崇业说。”
林父笑着,“你跟崇业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为了这点事不好意思吗,大家也是善意的开个玩笑,再说,你们俩在一起,本来也是天大的缘分。”
林情牵撇撇嘴,带着他再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