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打断她,“我不要护工,我也不想一直住院,明天我要回家去。”
“你怎么回家?我爸看到了一定吓到。”
“那回我们的家。”他大义凛然的,“我也算替你受的这点罪,你不至于这么没良心不管吧。”
她争辩不过他,有些气恼,但是冲他一个伤患又发不出来。
没好气,“想吃什么你倒是说啊!”
他唇角一挑,“我想喝鱼片粥——叫商家少放盐,还有,点完了去弄点温水,给我擦擦手上的血。”
她被他使唤,不爽的站起身。
但是看见他手指缝里的血都干的黏住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点完了吃的,她去接了水回来。
毛巾打湿,拉过他的手给他擦拭。
干掉的血有点难擦,她握着他的手,另一手用毛巾用力的擦过他的皮肤。
男人的掌心宽厚干燥,林情牵握着的时候,感觉到他皮肤上干热的触感。
她终是把他的手清理干净了,他又掀开被子。
他不肯穿医院的病号服,自己的衣服又染了血,这会儿正赤着膊,腹部包扎了纱布。
对上他肌肉紧实的腹部,她错开视线。
听见他说,“这儿也擦一下。有血。”
林情牵拿着毛巾胡乱的擦了两下,他又说,“往下点,再往下。”
瞥见他翘起的嘴角,她才反应过来,他分明在耍她。
林情牵气恼的扔下毛巾,警告道,“你别太过分了,谢崇业,别指望我伺候你几天——干脆你去叫简禾来。”
“我叫谁来,你也别想跑。”谢崇业拿过毛巾,拉低了裤腰擦拭流到下面的血迹。
他当着她的面也不避讳,裤腰拉那么低,林情牵连忙扭开头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