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无所谓,“周末我那些同学要过来看老师,作为女主人,你怎么都要在场的。准备一下,跟我这个你很讨厌的人,该装的样子还是要有的。”
家里有活动,再不愿意她也不能丢下父亲躲出去。
她警告他,“不准你喝酒,不准你借机跟我有任何亲密举动。”
他带听不听的,戏谑,“我想跟你有亲密举动,还需要借机吗。”
想到刚才,林情牵又气又恼,骂他,“你再不要脸,我就去找简禾问问,她不是自诩很会伺候你吗,怎么让你像个没吃饱的死变态一样,一回来就找我麻烦。”
他有点想笑,“那你去问问好了。她确实比你会照顾人,做女人做妻子这方面,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劲。”
她头上冒火,“少拿我跟别的女人比!你又不值得我对你付出,只配我这样对你!”
她正要往外走,手机响了。
看了眼,是宠物医院。
林情牵接了,那边说,“是豆腐的主人吗,豆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如果有时间可以来接它了。”
林情牵没准备好养它,想问问有没有可能替它找个领养。
医院那边说,“是这样的,豆腐比较抵触笼子,恢复活力之后它就一直想出来,有冲撞笼子和吠叫的情况。你知道医院里各种病菌会比较多,豆腐还太小,最好还是先带它走,再慢慢找领养。”
隔着听筒,她听见那头有很多杂乱的狗叫声音,似乎也有豆腐的。
她有些为难,带出来,带去哪里?
她正徘徊,谢崇业在身后说,“想带就拿回观澜院。反正那边的房子空着。”
他们的婚房?
她想了想,才不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