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想,还觉得谢崇业烦人。
不想再听他们追忆过去了,她拿膝盖撞他一下,眼神递过去,“我去洗手间。”
谢崇业侧了侧椅子,让她出去了。
她一走,丰士然朝着谢崇业瞥了眼,“我瞧着你们夫妻俩好像还不太正常,该不会你老婆的心理问题还没好吧?”
“她没事——我让你做的事弄的怎么样了。”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不光是最近谢林两家合作的项目,包括以前的所有合作,合同方面我都已经做好了条款。未来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合作受到影响或终止,谢家将无条件承担全部损失,保证林家的利益。”
丰士然揶揄他,“你很够意思么,没见过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你爸知道了,不把你的腿打断。”
“他打不动我了,他瘫了。”谢崇业淡淡喝水,“谢家这块肉,太多人惦记。我二叔和姑姑有我爷爷支持,我就是防住了他们,未来谢氏也不见得就是我一个人的——我那位‘母亲’,可是个有手段的。”
丰士然知道他在谢家危机重重,并且,还是孤立无援的。
笑道,“所以你就想着,掏空谢氏,带到林氏去——你这是入赘吧,还自己带嫁妆的?”
谢崇业瞥他,“别乱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林情牵也不能,她最喜欢胡思乱想。”
“明白,明白——你这种行为一般人都不会理解,你老婆说不定也以为你在搞什么陷阱,想要把林家给独吞了。”
确实有那个可能,林情牵总以为他贪图她们家那点财产。
不过严格来讲,他确实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是想将两边的资源整合到一起去,放在谢家是不放心的,反而放在林家,他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