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狗叫。”她扭头就要下车。
他手机这时响了,他看了眼,但是没接。
林情牵敏感地捕捉到了,故意回头看了眼,果然是“阿禾。”
她哼了声,“接啊,不是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吗,怎么不敢当我的面接电话。”
谢崇业倒是没遮掩,拇指一滑,就接了。
那头传来简禾柔软的声音,“业哥,简悠真的要调去s市吗?太往南了,她不习惯那边的炎热气候的。”
求情来了。
简禾跟谢崇业说话的态度近乎卑微讨好,而且还带了一丝撒娇。
这种语气,不是夫妻也是情人。
她脑子被人挖掉了,才会信谢崇业说的,婚后没做对不起她的事。
谢崇业的语气倒是坚决,“她是个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给她机会她怎么做的,调她去s市,她不习惯,那就让她回老家去,那里她最习惯。”
简禾这个人很会察观色,谢崇业生气了,这事没的商量。
她马上就体会到了,急忙见风使舵,“那好,简悠的事都听你的安排。业哥,你今晚过来吗?我订了一些新鲜的海鱼,晚上烧给你吃好不好?云赫昨天幼儿园魔方比赛得了奖,他说想给你看看大奖牌呢。”
然后是简云赫的声音,“爸爸,我好想你啊,你来送我上学好不好?”
爸爸两个字,始终是刺耳的。
林情牵不管听了多少次,仍然会觉得那个称呼落在谢崇业身上,是对她深刻的侮辱。
谢崇业可以拒绝简禾,但是根本不绝不了简云赫。
他看了看时间,“有点来不及,放学我去接你。”
“好耶,我要跟爸爸妈妈一起回家,吃大餐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