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继续。
刚要走,忽然回头拿起她的本子,翻看一页举到她面前,“没看错的话,这画的是我吧?”
林情牵顿时一噎,她也忘了,什么时候拿着本子,随意地描了个轮廓。
那个侧脸,确实是谢崇业。
不过那是单纯的因为她习惯了练笔,有时候看到一棵树画一下,看到石头也会画一下。
她正想说不代表什么,谢崇业把那页撕了下来,折起来放到口袋里,“准前妻画的我,我挺喜欢,留作纪念了。”
说着转身走了。
林情牵有点怄,怎么有一种被他得了便宜的感觉。
——
第二天一早,林情牵下来的时候,谢崇业在陪林父吃饭。
俩人聊的起劲,一大早,林父就叫人把野兔烤上了。
叫她,“牵牵,来尝尝,崇业太有心,特地从我老家那空运过来的,很新鲜。”
林情牵坐下来,看见林父也给谢崇业夹兔腿。
她撇撇嘴,想起谢崇业昨晚上把他妈妈夹给他的鸡腿扔了,心道这人吃东西太刁钻。
就说,“爸,人家也不一定爱吃,别给他夹菜,省得他偷着扔掉。”
林父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崇业跟你不一样,人家从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