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谢崇业把她送回了林家。
林父睡了,谢崇业也有几天没回来了,进门就跟珍姨聊林父的身体状况。
还要了他这两天去医院检查的报告看。
珍姨说,“几项检查还是老样子,医生说不好不坏,让维持药量,勤复查。我瞧他最近食欲和睡眠都还行,人还涨了两斤肉。”
谢崇业看过报告,对珍姨说,“爸前两天说想念老家山上的那些山珍野味,我弄了一些过来,珍姨麻烦你处理一下。”
珍姨拿过他手里的大箱子,沉甸甸的,“弄了这么多,我看看——呦,竟然还有只野兔,我明天就拿来烤了,你爸就说想念小时候去山里抓兔子烤的味道。”
林情牵在一旁看着,她有种谢崇业是林父亲儿子的错觉。
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次,他表现的,确实比自己对林父细心很多。
而且,谢崇业这个人也挺奇怪的,他自己的父亲中风,他看起来没有多伤心,也没留下伺候。
反倒在岳父这里献殷勤。
珍姨去厨房收拾东西了,林情牵看了眼谢崇业,他们之间的婚姻破裂,不能抹煞他对林父的孝顺。
她看了眼外面,不早了,好像开始下雨了,就说,“......你要不然留这吧,明早起来我爸看不见你,又要问东问西了。”
谢崇业目光看向她。
林情牵扭开脸,“你睡客房。”
她回到楼上,想了想,刚要锁门,谢崇业却已经开门进来了。
她防备地驱赶,“干嘛?快出去。”
谢崇业走进来,把门关了,朝着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