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故意,我又没说好吃。”
“难吃你还让我尝!”
她在身后掐他的手臂,男人的胳膊硬邦邦的,都是成块的肌肉。
谢崇业倒是也没有喊疼,微微侧眸,看着她追过来打他,忽然说,“我看你的心理问题是好了,摸我的身体已经非常习惯了。”
一句话把林情牵弄的窘迫不已,想反驳,又不知道反驳哪一句。
收回手,躲远了些,干巴巴地说,“......我没有习惯。”
“那你慢慢习惯。”
他说完扭头继续走了。
留下她哑巴吃黄连一样,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路上谢崇业很是悠闲,买了不少吃的,还在卖古董老物件的小摊上买了个旧水壶还有徽章,说是回去送给林父。
林情牵很是不屑,“那个摊上的古董都是假的,你被骗了。”
“这种东西不分真假,你爸喜欢收集老物件,男人的爱好女人不懂。”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找补故意说的,林情牵也随他去。
逛完了整条街,累得够呛,俩人一起回了酒店。
一回房间,林情牵就赶紧把那身满是泥水的脏衣服脱了。
正要去浴室,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谢崇业赤着膊走了进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