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她正在窗边坐着看书,听见外面有车声,谢崇业回来了。
天气这几天暖和了许多,他没穿大衣,穿了一套深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精致讲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可是他满口谎话,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他把车停在院子里,抬头就看见她坐在窗边。
林情牵白他一眼,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谢崇业进了屋,在楼下跟林父又是谈了很久。
珍姨上来叫林情牵去吃晚饭,她不想下去,就叫珍姨帮忙送上来。
珍姨看出来小两口又闹别扭了,笑着说,“你爸爸在楼下批评崇业了,说他整天忙工作,都没空陪你,拿了音乐剧的票,让他带你去看。”
“可千万别!”林情牵简直要大叫着制止,“谁要跟他去看音乐剧!”
“你前几天还念叨着想去看买不到票呢,刚好你爸找熟人要到了,今晚最后一场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我不去,我不要跟他一起看。”
林情牵扭着头继续看书。
门口有人进来,对珍姨说,“珍姨帮忙找条裙子来给她换,我们出去吃。”
林情牵扭头瞪着门口的谢崇业,他指挥着珍姨去衣帽间,“要粉色那条吧。”
珍姨很配合地拿了裙子过来,“再加个外套吧,这会儿还是有点冷的。”
谢崇业走到林情牵身边,微微一弯腰,对着她低声说,“你不是想要跟我吵架吗,在你家里,你肯定施展不开,要吵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