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简云赫,给他穿了衣服就想走。
林情牵也知道,在别人的工作室吵架不合适。
她盯着那对母子,跟蒲郁道了别,转头前后脚跟他们出了门。
走到外面,林情牵看见简禾正把简云赫抱到一辆保姆车上。
谢崇业给他们配了车和司机,还有保姆,身边随行的就两个人伺候着,当真是比她这个谢太太派头都大。
林情牵径自走过去,叫住简禾,“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话是你教他说的——是不是我不跟你计较,你当我好欺负?”
简禾让简云赫在车里等着,转头,她仍然朝着林情牵淡然一笑,“你冤枉我了,孩子也不小了,自己会察观色。”
“你不服气谢崇业不娶你,你去找他算账,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可没说和你有孩子,不然你以为我会稀罕这么个薄情寡义、满口谎话的贱男人?还有,把你儿子管好,没教养的样子真的很讨厌。”
简禾笑意犯冷,“林小姐真清高。你骂我可以,骂孩子,业哥可是会动怒的。”
林情牵看见简云赫从车窗探出头来,手里正拿着弹弓朝她比划。
林情牵怒气值到达顶峰,两步过去,一把推开简禾,同时将简云赫手里的弹弓一把夺了过来。
打磨过的木质弹弓被狠狠摔在地上,弹弓顿时四分五裂,一半掉进了下水道的洞口。
简云赫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林情牵一秒钟都不想再听,扭头上车走了。
——
谢崇业回来的时候,珍姨正在楼下等他。
拦住他,“你跟牵牵吵架了?她回来后一直在房间不出来,叫吃饭都不吃,她爸直担心,也不敢去打扰。”
谢崇业把外套递给珍姨,卷着衬衣袖口,边说,“没吵架,我上去看看。”
珍姨叹息,“牵牵就是孩子脾气,你多哄哄她,陪陪她,都结婚这么久了,也不见你们出去约个会。”.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