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皱眉,“你闹什么离婚,崇业对你够好了,整天胡说八道的。”
林情牵气的想笑,“爸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谢崇业手上?”
林父举起报纸想打她,“看看,胡说八道还上瘾了。”
看着爸爸精神十足的样子,林情牵忽然心底里有了一些释然。
跟谢崇业联姻的意义,也许在林父身上最能体现出来吧。
他可是这场联姻最高兴的人了,自己最爱的学生,娶了自己最爱的女儿。
别人结婚是妈妈哭,婆婆哭,她结婚那天谢崇业来接她,林父哭的什么似的。
只是他可不是舍不得女儿,他是高兴谢崇业终于成他女婿了。
简直是让林情牵怀疑自己是捡来的,谢崇业才是他亲生的。
林情牵笑了下,把自己想去外地参加个交流会的事说了。
林父向来不管她,“随你去哪里,当心安全就好——走之前跟崇业说一声。”
林情牵忍不住说,“爸,你能做到三句话不提到谢崇业吗?”
林父嫌她烦,“去去,一回来就吵得我头疼。去干你想干的事去。”
林情牵笑着看了珍姨一眼,“是是,都干自己想干的事——珍姨,我看你还是在我爸这里更开心是不是?以后你就回来陪我爸好了,这个家没有你总感觉不像个家的样子。”
珍姨立刻窘迫地说,“这孩子满嘴胡说八道什么。”
林情牵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还当她是三岁小孩。
她过去抱了一下珍姨,“珍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陪着我爸——绿豆糕也带了你的份。”
离开家,林情牵去了蒲郁的工作室。
蒲郁很热情,亲自给她倒茶,“其实只是个副手,我还怕你不来。”
“能跟这么多老师见面,听听讲学,我高兴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