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谢崇业说过的,他不是他父母最爱的孩子。
谢父风流,谢母冷漠,这种家风,难怪谢崇业在外面乱来还理直气壮的。
还有他那个问题儿童的儿子,谢家人简直是一脉相承的渣。
看着林情牵要走,谢崇业放下杯子,走到沙发边靠着,“去弄点吃的,那个药刺激心脏,我有点不舒服。”
看她翻着白眼,他又说,“你不是想去教书吗?我一开始不同意,云赫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你去的那个教育集团,宋津川刚调回来进入管理层,你最好是没提前得知,不是故意去他跟前上班。”
林情牵的确不知道宋津川会调任回来,也不知道教育集团宋家和谢家都有股份。
不然她有多远躲多远。
谢崇业叫她,“幼儿园你别教了,你又不喜欢小孩。你去女子大学教书吧,省了你很多麻烦,我安排你进去。”
林情牵其实考虑过去女子大学,但是那边的领导年纪都比较大不太好沟通,觉得她刚毕业,没经验,也不太认她国外的学历。
倒是有别的大学发了邀请给她,但是她又害怕环境太复杂,她情绪上应付不来。
去幼儿园,还是想从简单的环境适应起来。
毕竟面对几岁的小朋友,比起面对大学里那些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会让她放松很多。
心理问题她在有意识地面对和解决了,她也知道,不能一辈子放任自己这样。
谢崇业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动心。
不料林情牵裹着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省省吧,用不着你假好心。”
关门走了,她刚坐上车,手机响了。
珍姨打来的。
珍姨跟回去照顾林父了,本来林情牵和谢崇业说好搬回去的,结果却是接连地往外跑。
她还以为是爸爸出事了,连忙接起来。
珍姨却说,“牵牵,崇业说他的药找不到了,我之前在他卧房和书房各放了一瓶,你能不能去书房找一找?他不舒服,说有点使不上力气上楼。”.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