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大怒道:你有辱斯文,这件事我们没完。
徐处仁撩起衣袖,笑道:等下朝后,老夫随时欢迎张相公。老夫听坊间的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也想试一试啊。
张邦昌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懂徐处仁的意思。
他也不想和徐处仁纠缠,准备继续劝皇帝。只是刚看向皇帝,还没有开口,就见皇帝竟然把玩着手中的砚台,心头一突。
不好!
笏板砸到影响不大。
砚台砸中了额头,轻则流血,重则被砸死。
张邦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退到一边。
赵桓把玩着砚台,目光落在了刘彦宗的身上,冷笑道:看样子,你刘彦宗没把朕的话放在心上。来人,拖下去。
岳飞走了上来,刘彦宗立刻怂了,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
晚了!
赵桓冷冰冰道:就算要谈,杖责十军棍再说,别把人打死了。
臣领命!
岳飞右手探出,凭借高大的身躯,又夹着刘彦宗的脖子往外走,一路拖拽着到大殿外。
不一会儿,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李纲、徐处仁和刘韐等人眼神欢喜。
张邦昌和白时中神色非常的凝重。
情况不对劲。
皇帝太强势了,这样的态度根本无法谈和。
好一会儿,杖刑才结束,刘彦宗被岳飞夹着拽进来,扔到地上,抱拳道:官家,十军棍杖刑结束,没有打死人。
赵桓笑道:打得好。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刘彦宗身上,问道:刘彦宗,你跪不跪呢
跪,我跪......
刘彦宗有气无力的回答,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以头叩地,屁股更是高高的撅着。
他不想这样。
奈何屁股不撅高一点,就会拉扯着伤口。
刘彦宗心中屈服,恨意滔天,口中道:金国使臣刘彦宗,拜见大宋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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