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仗,还得靠下面的将领,因为将是兵之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唯有将领知兵才能带兵作战。
这样的话传出去,是要引起滔天波澜的。
文官带兵打仗,或者太监去带兵,都已经是大宋朝的惯例了。
恰是如此,韩世忠才有些忐忑,站起身又行礼道:臣妄,请官家恕罪。
赵桓微微点头,笑道:良臣一番话说到了关键,很不错。
他扫了眼身旁的黄经,淡淡道:朕和良臣的对话,如果传了出去,就从你这里开杀。
黄经躬身道:奴婢绝不敢嚼舌头,也没有人敢乱嚼舌头。
赵桓点了点头,继续道:良臣,你提及的问题,需要大威望大权势,才能贯彻改革。
朕现在刚登基继位,别说改革了,连守卫东京城都捉襟见肘,很是艰难。
朕现在没有足够的威望,暂时做不到改革,让你失望了。
韩世忠愈发的恭敬了。
皇帝礼贤下士,这是圣主之资,更何况他刚才的话也只是说说。
改革不是请客吃饭。
这是要流血的。
韩世忠神色谦恭,正色道:官家没有因为臣的妄动怒,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臣岂敢有其他心思。
话锋一转,韩世忠郑重道:臣还有一,不吐不快。
赵桓笑道:尽管说。
韩世忠深吸口气,郑重道:我大宋和金国不可能共存的,如果辽国在,有辽国作为缓冲,金国会拉拢我们,或者蛊惑辽国和我大宋开战。
现在辽国破灭,金国势必要灭掉我们,不可能和平共处。
朝廷向金国求和,今日割三城,明日割三城,敌人越来越强,大宋越来越弱,还怎么抵挡呢
迟早会被灭掉的。
臣请官家绝了和金国求和的心思,一心备战。因为臣从北方得到消息,金国正在运送粮草,为秋后作战做准备,请官家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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