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常委会议召开后,一则则抗冻雨灾害的指令便如雪片般,从县委大院纷飞而出,向着全县各处传递而去。
县委县政府,各县直机关,还有乡镇基层,整个行政机器都开始运转起来。
本就年关将至,再加上其余各县没这个动静,市里也没有发布什么指令,一时间怨沸腾,无数干部纷纷埋怨安江是没事找事,虽然明面上大家不敢说什么,可是匿名投诉电话却是如雨点般打去了市里,举报安江乱作为,大搞一堂,劳民伤财。
“这个安江,真的是不知所谓,真以为有了个好出身,就凡事都能乱来,一点儿影响都不顾忌,一点儿政治规矩都不讲......”
柴新生听着这些举报电话,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本以为在听了他的话后,安江会收敛起折腾的心思。
可没想到,安江竟是没有任何要消停的意思,反倒是闹得沸反盈天,市委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这让他又是头大,又是愤怒。
头大的是下面怨气沸腾,把他也给折腾的够呛。
愤怒的是,碰到这么个不听招呼的下属,让做领导的实在是难办。
而且最麻烦的是,安江的来头还不小,他还没办法用常理来处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