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但我更信你会瞒住我。”
安司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去问初颜。”
“不用!”
安司仪咬着下唇。
叶浔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还没完全褪去的红血丝,“很严重对吗?”
安司仪的肩膀耷拉下来,像泄气的气球,撑不起吓唬人的架势,轻轻的嗯了一声。
“脑癌。”
病房陷入一片安静。
安司仪绞尽脑汁,“你不用怕,还有希望的,颜颜的医术很厉害,肯定还有办法的!”
“还有多久?”
“叶浔!”
“我想知道,告诉我吧,初颜应该告诉你了。”
安司仪无法反驳。
许初颜的确说了。
最差的情况。。。。。。
“一个月。”
这三个字说出口,安司仪的脸色很难看。
反而是叶浔,平静的不像话,像是早有准备。
安司仪突然明白什么,拔高声调:“你早就知道了?!”
叶浔没有否定。
安司仪气急败坏,“为什么!你既然早知道自己。。。。。。”
“司仪,明天和意外谁也不能预测,我不想被人看见我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也不想面对他们同情的目光。”
安司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还是不能接受。
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快活不下去了呢?
她认识叶浔好久好久了,他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个男人,总归感情是特殊的。
超出友情的部分她没有深究,只觉得目前这样挺不错。
可是现在,这个人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