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看见他们后,眼睛瞪圆了。
他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至少来了十几个人,结果门开了,欧辰霄站在门口,他身后没有别人,只有许初颜。
就两个人。
就他妈两个人!
屠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上的血痂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吭哧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欧辰霄走过来,割断他身上的绳子。
“就你们两个?”屠夫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
许初颜蹲在他另一边,检查他左手断指的伤口。
“能走吗?”许初颜问。
屠夫站起来,腿在发抖,几天没走路,肌肉萎缩了。
他扶着椅子站了片刻,等腿上的麻劲儿过去,松开手,站住了。能走,但走不快。
欧辰霄看了他一眼,把屠夫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撤。”
三人一起离开。
这会走廊里躺着六个人,屠夫从那几具身体旁边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数了一下,六个人,欧辰霄一个人干掉的。
他的后脊背一阵发凉,他知道欧辰霄能打,但不知道他能打到这种程度!
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下去是后门。后门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子两侧是铁皮搭的棚屋。
巷子尽头是一道铁丝网。
欧辰霄把屠夫放下来,用手把铁丝网掀起来,撑开一个口子,让他们钻出去。
屠夫趴在地上往铁丝网那边爬,铁丝刮过他的后背,疼得他咬紧牙关。
营地里的警报响了,探照灯的光柱从高处扫下来,从他们身边扫过去,又扫回来。
糟了!会被发现!
他们拼命的往东边跑,东边有林子,林子那边是河,河边有船。
屠夫受了折磨,这会已经精疲力竭,跑不动了。
欧辰霄把屠夫从地上拉起来,架在肩上,继续往河边走,许初颜跟在后面,手里握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