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出去了。

察赫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玛可已经在了。

她是他手底下的人里长得最漂亮的那个，身材高挑，皮肤是健康的深棕色，眼睛大而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她看见察赫进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跟了他三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在皮肤下面蠕动的蚯蚓，整个人像一头被饿了十天半个月、突然闻到了血腥味的狼，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写着两个字——饥饿。

察赫没有废话，他走过去，一把抓住玛可的手臂，把她拽进怀里。

玛可没有挣扎，很顺从的贴过去，还有些心惊肉跳的期待。

许初颜独自待在房间里，数着时间，脑子转的飞快，想着路线。

她给察赫下了重手，按照预想，没三个小时应该结束不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默念了倒计时，3，2，1。。。。。。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许初颜猛地抬起头，以为是欧辰霄提前找来了。

但，不是欧辰霄。是察赫。

他站在门口，衣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脖子上有指甲抓出来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危险的气息，眼睛红得不像话，瞳孔收缩成两个细小的黑点，像两颗被钉在红色琥珀里的虫子，死死地钉在许初颜身上。

“许医生。”

察赫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时候都要低，低到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腐烂了，让人本能想要作呕的东西，“你治好了我。你知道一个男人那种地方憋了三年，突然通了，是什么感觉吗？”

许初颜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