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现这个死鬼根本不听话,挣扎时已经解开了腰上的红绳,领口敞开,隐隐露出一片白色皮肤。
她终于怒了,咬破食指,鲜血溢出,默念咒语,眼神冒出凶光,“我没时间和你玩洞房花烛的游戏!滚!”
食指在半空中飞速画出一个图案,猛地按在阿萨拉的额头上。
一阵金光闪烁,阿萨拉顿时不动了。
安司仪骂了一句,飞快掀开他,就要往床下走。
一只脚刚落地,另一只脚还没跟上,脚踝就被冰冷的东西缠住,一阵大力,强行将她往回拽。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回去。
阿萨拉的脸近在咫尺。
安司仪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红色丝绸裹着她的背脊,金色的莲花纹样在她身下绽开,像一场无声的、蔓延的燃烧。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扣住,压在头顶,十指交缠,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像钥匙插进锁孔,严丝合缝,冰冷而精准。
她慌了。
她明明打中他了才对,什么鬼都应该会受伤!怎么这死鬼还能动?!
那个用鲜血画在额头上的符文还发着光,金光一闪一闪的,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它没有失效,但它也没有阻止他!
他带着那个符文压下来,符文在他额头上燃烧,把那一小片皮肤灼得发黑,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偏过头,躲开他落下来的鼻息。
那股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擦过,像风吹过冰面。
安司仪的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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