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停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最后那一圈,他们就这么黏糊着走完。
一走完,她立刻松开手,想拉开距离,手腕却被猛地一攥,重新跌入坚硬的胸膛上,放在腰间的手更是用力的将她锢紧怀里。
安司仪:?
然后她被攥着手腕,拉开,旋转了几圈,活像一个陀螺,转得眼睛发花才停下。
搞毛?
这死鬼拿她当陀螺吗?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短促,沙哑。
她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在哪里听过?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裹挟着继续往前走。
这次,死鬼不再握着她,而是塞了一条红布在她手里,她牵着这一端,那鬼牵着另一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
前面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暗。篝火的亮光被甩在身后,两侧出现了墙壁,是石头砌的,潮湿,长满了青苔。
鼻间嗅到了浓烈的香料味道。
当地人喜欢用香料,但香料极贵,只有有钱人家才用得起。
她不喜欢这种味道,太浓烈的,闻久了感觉鼻子都失灵了,那香味像是要把她给腌入味,脑子逐渐混沌。
一晃神,她猛地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古怪的房间里。
她一愣,猛地一把扯开了红盖头,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石床上,像一具放大了的石棺,四角立着四根石柱,上面搭着暗红色的帐幔。
帐幔是丝绸的,很薄,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床里面铺着的红被褥,绣着金色的花纹,是莲花,而莲花象征繁衍,象征新生,象征死者对生者的渴望。
嘶,这鬼难道还打算洞房?!
要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