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笑了笑,“没事,我不困,你昨晚太累了,多睡一会。”
安司仪分明看见了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叶浔。”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
叶浔的喉结动了动,没敢应。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安司仪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一夜不睡,把时间让给我,自己在那儿装雕塑。你觉得我会感动?还是会觉得你特别贴心?”
叶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安司仪没给他机会。
“我不会。”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又冷又硬,“我只会觉得你蠢。”
叶浔的表情僵了一下。
原本嬉皮笑脸的人突然严肃起来,空气仿佛静止。
叶浔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又争辩不了。
安司仪最后说了一句:“下次不要自作主张,把我叫醒,我还能用法术护着你。”
其实这句话里带着些关心。
荒郊野岭,她醒着总比他醒着好,且一天可以这样,往后难道天天都靠着他守夜吗?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叶浔低头认错。
安司仪松了一口气,刚刚尚未严肃的脸庞缓和下来。
她也不是故意要凶他,但叶浔这个人吧就是爱想太多,还藏在心里,闷着坏。
“走吧,应该很快就到了。”
“好。”
他们这一去一连去了三天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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