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一会,忽然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的刹那,欧辰霄似有所感的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她扬起的黑发。
“尼采,你去看着这个病人。”
“好的许医生!”
许初颜将人暂时交给护士看着,自己则是去救别的人,像是逃避。
忙完后,她坐在一堆还没有拆封的纱布和消毒水之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没有哭。
她只是需要把自己关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那张脸上涌上来的所有情绪全部压下去。压回心脏里,压回骨头里,压回那个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落。
既然决定了放弃,就不该动摇。
。。。。。。
安司仪坐在树荫底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看着手里的罗盘。
“奇怪了,应该就在这里才对。”
叶浔安静的跟在她身旁,闻,凑过去看:“在哪?”
安司仪把罗盘一收,“在哪你也看不懂。”
叶浔:“。。。。。。”
他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喜欢的姑娘向来是这么个直性子,习惯就好。
安司仪后知后觉自己的态度好像的确太粗鲁了,“咳咳,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才不想说。”
“没事,我理解,饿不饿?”
叶浔塞了一块面包给她。
安司仪原本不饿,但也没拒绝,塞进嘴里,嚼嚼嚼。
像只没心没肺的小仓鼠一样。
叶浔盯了一会儿,唇角上扬,心情难得轻松。
两人休息够了,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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