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的血压过高导致出现意外,进而又夺走颜颜一个亲人,陆瑾州还是坦白了,“她生病了,没你想的那么。。。。。。”
龌龊。
这两字很轻,但老爷子听见了,差点又要生气。
“病了?怎么就病了?严不严重?有没有请医生?”
陆瑾州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许初颜,起身往外走,将事情蒙混过去,只说她是熬太久生病了。
睡梦中的许初颜模模糊糊醒过一次,转头看见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外和谁打着电话,偶尔几个字飘了过来。
“她退烧了。。。。。。嗯。。。。。。不用担心。。。。。。我在。。。。。。”
还有更高更生气的声音:“你在我最不放心!”
嗯,是沈爷爷的声音。
后面的声音模糊了,她再次陷入昏睡。
彻底醒来已经是第五天,虽然还有些虚,好在不继续发烧了。
她的心情似乎缓和许多,病恹恹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放松。
不论再大的打击,她也只允许自己偶尔失控,生活总要继续,她总要过下去。
那些伤痛不是放下了,只是学会安慰自己,哄哄自己,哄着自己过下去。
陆瑾州递给她一杯温水,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摸上她的额头,“不烧了。”
她露了个笑脸,刚想开口,一张嘴,声音哑的厉害。
烧了几天,差点把嗓子都烧坏了。=“喝点水。”
一杯水喝完,堪堪恢复一点。
“麻烦你了。”
她知道这五天估计把他吓到了,看他眼下的乌青估计都没怎么休息。
她中途断断续续醒来过,他一直都在身边。
更别说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也是他给自己擦洗的吧?
脸颊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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