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仪有些好笑,“你干嘛这个语气,我和他的关系没你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他喜欢初颜,这次来也是为了笑笑的事。”
叶浔一怔,心里紧张起来。
反而是安司仪心平气和的解释:“如果得病的是他,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我们都不是医生,留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做更有价值的事情。”
事实就是这么冷血,要把价值算到尽头,才能做出最有用的决定,凌风留下来看着她死一点用也没有。
“有时候我觉得你挺精分的,明明表现出来风流快活,不在乎谁,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叶浔的声音停顿了下,“哪怕我们做过几次,我还是不了解你。”
安司仪眨了眨眼,调侃着:“那大概次数还不够多吧。”
叶浔的脸色难得浮现红晕,“你真不要脸。”
“对对对,不要脸的人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我说了好多话,脑子都混沌了。”
叶浔这才站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去。
房间重归平静。
而安司仪的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
人怎么能真的不怕死呢?
。。。。。。
“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重重摔在地上。
好几个人赶紧上前拦住了双眼发红的凌风。
“祭司!您冷静一点!医生难寻啊!您杀了他也没用!”
“祭司大人,我们会再找医生的,您稍安勿躁!”
几个教徒生怕他们的祭司真把这好不容易找来的医生抹杀了。
这年头,这个地方医生不好找啊。
但显然,凌风的脾气没被安抚,满脸戾气,“废话,连一点病都治不好!不如去死!”
这句话他用的是本地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