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说你在胡说八道,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许芽说的每一句,都对得上。
最近这一个月,她确实睡不好,每天半夜都会惊醒,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以为是压力大,是倒时差,是阿霄的事让她太焦虑。
“不用这么看着我。”许初颜往后退了一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吓你,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看在你这条命还有救的份上,提醒一句。医者仁心,我对得起自己。”
她顿了顿,“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白莎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许初颜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往宴会厅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对了,你刚才说的。。。。。。我没什么需要你威胁的。他从来不是谁的,也不需要用抢的。”
说完,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白莎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手指慢慢攥紧。
手下慢慢靠近,“小姐,需要我们。。。。。。”
手下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白莎莎摇头:“别动手。”顿了顿,“给我安排最好的医院。”
她的身体一直很差,几乎离不开药,当初欧家不同意她和欧辰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过于孱弱的身体当不起欧家的女主人。
可她有好好治疗,把病都治好了才回来的。一定是那个女人在恐吓她!
明明这么想的,但白莎莎还是没有耽搁,立刻去了医院。
许初颜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告诉陆瑾州。
翁老那边送来一个生命垂危的重要人物,秘密抵达港城的港口,她亲自去接应。
夜已深,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初颜站在码头边,裹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目光盯着海面上慢慢靠近的那艘船。
身后站着两个人,都是翁老派来的,身手不错,话很少。
“许医生,船靠岸了。”
许初颜点了点头,往栈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