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已完美的技术冲开了他们的包围。
前面三十米,隧道出口的光亮像个挖开的洞口。
但出口正中央,第三辆机车静静停着,横在路中间,是那个绿头盔车手,他跨坐在上面机车上,两条腿撑着地,像个等在终点线的裁判。
凌风被迫减速。
左右两辆同时减速,钳子收拢,把他们卡在三辆车构成的三角形正中。
三辆车同频滑行,轮胎在沥青路面摩擦出统一的沙沙声。
生死时速。
凌风偏了偏头,对着身后说:“你信不信我能开得比鬼快。”
安司仪刚要张嘴,他没等回答,离合器咬合的瞬间,前轮离地半尺,车身从两辆机车的缝隙间硬挤过去。
后视镜擦着左边车手的肘关节,啪的一声脆响。那辆机车晃了晃,车手转过头来,头盔镜片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隧道出口的光迎面扑来。
身后三台发动机同时咆哮,像三头被激怒的兽。
风灌进凌风的领口,灌得他睁不开眼。
他伏低身子,把油门拧到底,表针颤巍巍地爬过一百四。
安司仪没有尖叫,只是把脸埋进他后背,两只手在他腰间攥成拳头。
出口越来越近。
光越来越亮。
身后的轰鸣声突然消失了。
凌风没回头,他一口气冲进阳光里,刺目的白光把整个世界漂成一片空白。
等眼睛适应过来,他已经停在隧道外的岔路口,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山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
发动机熄火了。
他双腿撑着地,风将他的发丝吹得桀骜不羁,透着凌厉和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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