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几乎看不出刚刚的虚弱。
她站在台上,近乎圆满的完成了致辞,赢得了众人的掌声。
当宴席散去,她几乎是被小助理和安司仪给架着送回家。
她发起了高烧,烧的没有意识。
小悔担忧的看着妈咪,“师父,妈咪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了?”
安司仪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低声道:“你妈咪是个很要钱的人,把自己崩的太紧,迟早会病倒。生病了倒也是好事,好好休息吧。”
出狱后,许初颜几乎一直处在连轴转中。
从找笑笑开始,她便一直在路上,义诊,找派一,找陆瑾州,继续研发,几乎每一天都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
而这次的无毒娃娃的袭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她累病了。
反反复复的烧了三天。
这三天把小悔都急得嘴巴长满了一圈泡泡,最后被安司仪给强行按去休息了,房间里只剩下许初颜一个人躺着。
原本紧闭的窗户,忽然被吹开了缝隙。
轻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
那皱起的眉头慢慢放缓。
原本滚烫的身体似是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那居高不下的温度一点一点消退。
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身上的衣服被慢慢拽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肤。
有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印在上面,带着怜惜。
一声轻叹,幽幽响起。
翌日,她的烧彻底退了。
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更瘦了,下巴尖尖的,脸上几乎没有肉,穿着衣服都显得空挡了。
安司仪还开玩笑说了句:“你再熬下去,跟个骷髅架子差不多了。”
许初颜无奈,她没办法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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