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第二个铜钱串了,但安司仪还是又给了她一块玉佩。
是八卦镜模样的玉佩。
“这是我养着的魂玉,借你用用。关键时刻大概可以保命。”
“谢谢。”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缺药材?”
“是。”
“你找这个人看看。”
安司仪给了一个地址,“兴许可以帮你。”
许初颜道谢,接过地址看了一眼,是一个农场的位置。
“农场主的脾气有点奇怪,不过人还是不错的,他有点老毛病了,你帮他治好的话,他肯定会帮你。”
“谢谢你,司仪。”
“真要谢谢的话,给我做蛋糕吧!小悔老说你做的蛋糕好吃。”
她哭笑不得,“好,我给你做。”
回去时,安司仪叫住她,还说了一句:“笑笑的事。。。。。。别担心,慢慢来,或许目前没有好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她没被派一找到。”
她的心口泛出细细密密的疼,扯出一抹酸涩的笑,“嗯,我知道。”
这天夜里,她辗转难眠。
同样失眠的人,还有另一个。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恶臭味。
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在炎热的夏天显得格外诡异。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太师椅上的老夫人转了转眼珠子,看了过去,突然暴睁,眼底闪过愤怒,张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异声。
陆忻州推了推眼镜,笑着道:“奶奶,该吃饭了。”
说罢,他将手里端着的那碗东西亲自喂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