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
“为什么我生产会是最高机密?那你当初和我说孩子很好,也都是骗我的吗?!”
她情绪有些失控,双手用力的拍在桌面上。
监狱长终于开口,说的话却是,“抱歉。”
这等同于承认了她的质疑。
她怔怔的看着监狱长,“为什么?”
“许医生,这是高档机密,原谅我无法告诉你。”
“一个犯人生了孩子,这也是高档机密吗?!”
“抱歉。”
她从监狱长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这三年牢狱,或许没那么简单。
最后一个护士长死了后,所有知道孩子下落的人都不在人世。
她的孩子,变成了下落不明。
而监狱长那边也不再透出任何口风。
她丧失了所有方向。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一遍遍的回忆当年生产的情景。
那一胎生得并不顺利。
不,或者说从怀孕初始,就一直不稳。
发动的时候比预想的还要早一个月。
笑笑是早产了。
她难产,差点生不出来。
失血过多,她以为自己活不下来。
身体的温度逐渐降低,意识逐渐模糊,那撕裂一般的疼痛逐渐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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