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沙哑的声音喊出口:“牛教授。。。。。。”
“好好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我心疼啊!”
她身上还穿着那天的衣服。
全是血迹和污迹,凝成一团,很是狼狈。
所有人都将他是当成杀人凶手,自然没人注意她此刻的狼狈。
牛教授拿了手帕,沾水,给她一点一点的清理脸上污迹。
像是爷爷给孙女擦脸。
许初颜的眼眶慢慢发热。
红的厉害。
她低下头,泪水滴在手背上。
颤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我从来没怪过你。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误会,你绝对不会干这事的,你告诉他们这件事有误会。。。。。。”
她的眼神慢慢黯淡,声音也变得格外低沉,“不,是我做的。”
牛教授手中的手帕掉在地上。
“小许,你,你说什么。。。。。。”
她很平静。
时隔两天,她第一次开口陈述。
“是我做的。”
守在一边的警察立刻将人强行带走审问。
当她开口承认的那一刻,这件事一锤定音。
人证物证具在。
谁都无法翻案。
按照她的口述,她从通风管道爬进去,一路找到了陆瑾州的位置,为的就是杀了他。
她说:“他活得太痛苦了,我不想看着他见每时每刻都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我帮他解决了。”
这样的理由无法说服别人。
却让她杀人的动机有了。
各方人士都在关注这件事,尤其是医学界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每个人都被惊动了。
翁老亲自来了一趟,最终还是失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