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将孩子抱过来,像是抱了一个滚烫的火炉。
小悔面色惨白,额头被汗水浸湿,似乎很难受的哼唧着。
“小悔,小悔。”
小悔没有睁开眼,只是双手抗拒一般胡乱推开。
“不要,不要......呜......不要抓......”
那样子,竟像是人在扒拉他。
许初颜脸色一沉,嘴里念着佛经,一手在小悔的脑袋上转了三圈半。
小家伙原本痛苦的小脸缓和不少,但仍然苍白。
他发了烧,需要吃药。
许初颜打开灯,将被子裹着小悔,抱起,匆匆去了隔壁房间,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但敲了许久,没有回应。
再熟睡的人都应该醒来才对。
偏偏每个房间都没有动静。
他们住的这栋楼是村长给他们安排的,两层半,一层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是房间,一共五个房间,她和小悔单独一个房,商祺和管家睡在隔壁。
敲门没有反应后,她暂时放下小悔,搬起房间里的椅子,操起椅子砸开了锁。
门开了。
“商祺!”
但里面空无一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折叠整齐的床褥,有一种毛骨悚然感。
后背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转头,如法炮制的砸开了另外几扇门。
一眼空荡荡。
连行礼都不见了。
她意识到不对劲,一把抱着小悔冲回房间,关上门,锁住,又搬来椅子抵住木门。
“妈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