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辜负您的信任。”
她坚决要走,从他身旁绕过,在衣袖碰撞间,她嗅到了那阵淡淡的香味。
保加利亚玫瑰。
她的脚步一顿,垂下的手猛地攥紧。
“许小姐,我们可以谈。”
她没有谈,离开会议室,走进电梯。
电梯门慢慢合上,又被一只手臂拉开。
他走得太急,连手中的拐杖都没有拿,险些摔倒。
“许医生。或许有一份东西,你可以看看。”
她不想继续纠缠,语气很冷,“我没有任何兴趣......”
“关于溪椋庵。”
五分钟后。
她重新坐在会客厅,脸色凝重的看着手中文件,指关节几乎攥得发白。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如我所说,我需要治病,只有你能治,所以,我调查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你经常会上山,和溪椋庵关系不错,应当不会见死不救。”
她深吸一口气,“我去打个电话。”
她给慧文住持打去电话,那边很快接听。
“忘尘?”
“师太,是我。”
那边传来师太温和的问候,一如往常,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但......
“师太,寺院有出什么事吗?”
“这里一切安好,不需要担心。”
“师太,你跟我说实话。”
那边沉默片刻。
许初颜的鼻头一酸,“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出事了?”
终于,师太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些人上门了吗?”
原来,刚刚那份文件,是强制迁移文件。
溪椋庵所在的山头是私人的,此前山的主人是虔诚的信徒,自愿将山头无偿捐赠,但数十年后,山的主人后代却拿着当年的文件推翻了捐赠协议,要求拿回,强制驱逐溪椋庵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