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一看向许初颜,眼神带着无语,“这年头还有谁会冒充别人?而且治不好不是暴露了吗?”
是啊,这太容易暴露了,所以为什么会有人模仿她?
许初颜本人都茫然了。
甚至还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与此同时,秦中越也查到了些许眉目,匆匆将公司都丢给养子,赶往海城。
秦宴寻得知后,主动问道:“父亲,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亲自走一次,你留下,照看好许医生,她救了我的命,不可怠慢。”
“您放心。”
送养父上了飞机后,秦宴寻拿出手机,正要询问一下焦亦凡那边的情况,却看到群里聊了很多信息。
他点开看了看。
原来是他们在讨论一个神医。
听说那位神医给很多人治好了怪病,医术出神入化,相当难请,诊金还不便宜。
还说焦家那位二叔斥巨资把神医请来了,还给焦亦凡下了脸面,好不威风。
秦宴寻一脸古怪,打了几个字。
「什么许神医?」
「秦哥,你连许神医都不知道?就是那个发明了抗癌药的大神医啊!」
「许芽?」
「对对对,许神医就叫许芽。」
「焦建邦把许芽请过去了?」
「那可不!上赶着讨好焦老太太!」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焦建邦不可能请的来。」
「秦哥为什么这么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