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吧。
他压下怀疑。
养父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不近女色,全部念头就是把企业扩大,然后有更多的钱去找人。
找谁?
连秦宴寻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养父藏得很深,这些年他也只知道那是一个女人,姓什么名什么,一概不知。
半响,许初颜收了手。
在众人的期盼下,摇摇头,“脉象平和,暂时探查不出问题。”
秦宴寻肉眼可见的露出失望。
“我需要做一个更彻底的检查。”
她没有说完的是,秦中越的脉象正常,但越是这样正常,才不正常。
人已经陷入深沉昏迷,不可能脉象稳固。
但还没查到具体原因,她不敢贸然开口。
“当然可以,许医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秦宴寻做事面面俱到,不仅大手一挥将他们的房间给升级到至尊套房,还安排了餐宴。
但周上尉他们都拒绝了,表示明天便要赶回去。
得知他们这次行程是为了送老将军最后一程后,秦宴寻露出敬重肃穆的神情,收起商人的那套做法。
许初颜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而是单独留下,查看秦中越的情况。
她惯用的医药箱也被秦宴寻送了过来。
一并被送来的还有翁老的口信。
让她尽力救醒秦中越。
看来,这位秦总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