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颜打断他的话,“陆先生,容我提醒你一次,这个牌子的衣服并不适合你,东施效颦,徒惹笑话罢了。”
这次,轮到陆忻州的脸色不对了。
他身上的西服来自北欧一个高奢手工品牌,mc西服,只专供给全球极少数买家,不仅贵,还很难预约上。
曾经的陆瑾州就是mc的买家之一,每年都会送来一批,涵盖不同场合的西装。
现在却穿在陆忻州伸手。
打的什么注意,显而易见。
连头发丝的弧度都要和陆瑾州一模一样。
又为了掩耳盗铃,带了一个平光金丝眼镜,区分和他的差别。
许初颜抱着小悔,大步离开。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心软答应回来老宅。
这次没人再敢拦住她。
坐上车,小悔一直沉默的趴在妈咪怀里,闷闷不乐。
“难受吗?”
他摇摇头,“妈咪,爹地还活着对吗?”
“嗯。”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呀?”
许初颜沉默,拍着他后背的手也停下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她同样茫然。
或许,他不会回来了。
他忘记关于‘陆瑾州’的一切,自然忘了她和小悔。
他没有回来的理由。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回来。
小悔似乎知道了这一点,眼神暗淡了下去,趴在妈咪怀里,慢慢睡着了。
到家后,她没吵醒他,抱着他上楼,将他放在儿童房里,掖了掖被子。
看着小悔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她心底泛疼。
她知道小悔一直惦记着爸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