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她带了部分草药,都在一个布袋里,捆在腰上。
一路拖拽都没丢。
取出草药检查。
还不够!
“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我去找点药,很快回来,你撑住了!”
白狐看着她的背影,那双眼睛像是通了灵性,晶莹剔透。
没多久,许初颜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药。
谢天谢地,这座山是黑土,适合生长草药,她没费太多功夫就找齐全了。
“我回来了,小白!”
白狐抬起脑袋看她,疼痛令它哼唧的更大声了。
“别乱动,我来帮你。”
她找出能缓解疼痛的缬草和有助于宫缩的益母草,用石头粗略捣碎,混合少许水,小心地喂给母狐。
然后点燃一小截艾条,用以消毒双手和即将使用的工具。
白狐的痛苦呻吟在石洞中回荡,每一声都揪着许初颜的心。
她回忆起住持的难产处理手法,轻柔而坚定地帮助调整胎位。
时间在紧张中流逝。
许初颜额上沁出细密汗珠,但她不敢分神。
终于,第一只幼崽顺利产出,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她用软布轻轻清理幼崽口鼻,确保它们开始自主呼吸。
当最后一只幼崽安全降生时,许初颜已经精疲力竭。
白狐虚弱地舔舐着新生儿,然后转向许初颜,目光中似乎有着不而喻的感激。
“都平安了,”许初颜微笑着,拿出刚刚顺便摘回来的野果,还有她随身携带的干粮。
都放在了白狐面前。
“你需要补充体力,照顾这么多小家伙可不容易。”
白狐凑过去脑袋。
她忽然明白它的意思,伸出手又摸了摸,声音温柔了下去,“你很厉害,也很坚强,是一个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