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阿历克斯便邀请陆瑾州商讨军情。
陆瑾州去了。
阿历克斯拿出上好的红酒,给他倒了一杯。
“尝尝。”
陆瑾州拒绝了,“行军不喝酒。”
这是原则。
谁劝也没用。
阿历克斯撤下了酒,换成水。
陆瑾州倒是喝了。
两人聊了一会军情,阿历克斯忽然起身出去了一趟。
陆瑾州坐着按了按眉心,听到身后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道:“阿历克斯,下次我准备更换路线......”
话还没说完,他察觉到脚步声不对,猛地转头,脸上的警惕换成错愕。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女人。
露出来的眉眼,像极了另一个人。
尤其是灯光昏暗,视线并不明朗,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那一刹那,像极了许医生。
陆瑾州略有失神。
女人步步靠近,眼里柔情蜜意还带着羞涩,伸出手,慢慢靠近他的脸,似是想要触摸。
还未碰到,便被用力的钳住手腕,力道之大,险些碾碎。
女人痛得大叫,叫声又尖又利,根本不像许医生。
“谁派你来的?”
“是,是刚刚那个人!好疼!求您松手!”
他用力推开她,眼神厌恶,“脱掉你身上的衣服,滚出去。”
女人被吓破胆,慌乱的脱了白大褂,跌跌撞撞的退下。
陆瑾州大步往外走,在门外的拐角处见到了阿历克斯。
第一次,陆瑾州眼底没有半分尊重,存着怒气,眼神冒着冷光,“这种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阿历克斯并不紧张,“她很干净。”
“你觉得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