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大部分都是白袍人。
显得许初颜这个红袍格外显眼,吸引了不少注意。
她路过时,每一个人都会自觉低下头,左手放在右边胸口上,弯腰,恭敬行礼。
这种强大的等级差异容易让人迷失自己,尤其是位居上位者的角色。
聂丰州给了她一个红袍的身份,未免不是藏着别的念头。
可惜,许初颜根本无心这些人敬仰的目光,她沉浸在方药的配比中,试图找到病毒演化的规律。
连吃饭都是心不在焉的麻木的往嘴里塞。
旁边有传教士正在交流各自经历。
每逢战乱,人心涣散,最容易传教,他们塞红会的人数剧增。
“黑狼军最近的势头太猛了,如有神助,跟开了神眼一样,太神了。”
“怎么说?”
“他们突袭了联军的军火库,盗走了m国刚刚运过来的最新武器。”
“还有这事?军火库是最隐蔽的地点吧?”
“所以才说黑狼军开了神眼,那么隐蔽的地方都被他找着了,有了这批武器,只怕黑狼军会成为最难啃的硬骨头。”
“黑狼军的将军sok的确是个厉害的人。”
许初颜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竖起耳朵听,但听不真切。
最后,她干脆转身,对着那两个白袍传教士询问:“黑狼军现在情况怎样了?”
那两名白袍传教士诚惶诚恐,压根不敢隐瞒,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才知道,她离开后陆瑾州杀疯了。
他不仅没被联军干掉,反而抢了对方不少根据地,还得到了对方的军火库。
现在的黑狼军势头正猛,如有神助。
这个所谓的神助,应该是桑记者吧?她能预知,陆瑾州对她还是不同的。
黑狼军没事,那张医生也就没事吧。
她最怕听到黑狼军战败的消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