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颜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当他的牙齿咬上她锁骨时,她发出一声痛呼。
“疼吗?”
陆瑾州抬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记住我给你的感觉。”
她受不住,开口求饶:“陆瑾州,我错了......”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你停下来好不好?”
他干净利落的拒绝,“不好。”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眼泪混入浴缸的水中。
水面剧烈晃动着,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到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锁骨。
陆瑾州伸手将她被汗水打湿的乌黑碎发捋到而后,露出整张苍白却唇瓣红润的脸。
她似乎在哭。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罕见的温柔。
“乖,以后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别试图挑衅一个从死亡线上回来的男人。”
“我不想弄坏你,乖一点。”
最后。
她还是坏了。
像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具,被团吧团吧抱去床上,沾床就睡。
而浴缸里的水,带着淡淡的粉红,全是他伤口崩裂流出的血。
他低头看了看腹部被水泡白的伤疤,在上药和抱她狠狠睡一觉之间只犹豫了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外面,彻夜狂欢。
士兵和民众没有界限,互相揽着肩膀碰杯,大口喝酒。
也有互相看对眼的男男女女一起起身,相约找个僻静的地方,宣泄战争带来的痛苦。
当欲望回归原始,放纵是沉沦的手段。
其中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出现在人群中。
她过于干净纯真的外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
而那些士兵们似乎认识她,态度很友好,主动打了声招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