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很好奇又不问的样子,陆瑾州勾了勾唇角,故意不主动接话。
许初颜到底没忍住,问了下去,“你们......怎么打退他们的?”
“想知道?”
她诚实的点头。
她和亚瑟的关系不错,对方透露了些消息给她。
她很清楚这场仗几乎不可能获胜。
他们甚至还准备了退路,在营地后面有一条特殊通道,可以通往外面,一旦输了,他们会立刻安排民众逃跑。
一对二不仅仅是人数上,还有武器上的劣势。
陆瑾州到底是怎么攻克这一点甚至还把人打跑了?
她太想知道了。
“那就求我。”
“什么?”
等她回神时,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回到一号楼的顶层。
心底顿时咯噔一声。
她屏住呼吸。
陆瑾州站在她身后,似是贴着,身上带着硝烟、血腥和雨水混合的气味,那是战场的气息,危险而致命。
他的眼睛比从前更黑更深,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风暴。
许初颜本能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
“我,我还有病人要观察,我先回去了......”
话没说完,陆瑾州已经大步跨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灼热,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伤疤,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是去看病人?还是......”他冷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想跑?”
“不是!我没有!”
虽然想过,但否定了。
陆瑾州突然松开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粗暴,两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初颜这才注意到他右肩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色,而锁骨下方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爬在他苍白的皮肤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