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些愧疚,动作越发轻柔,连那一丝旖旎也被压下。
许初颜把脸埋进枕头里,将细微的抽泣声捂进枕头。
他的掌心还带着长期握枪留下的厚茧,粗粝的刮过她的皮肤,伴随着药酒的刺激,疼的她一颤一颤。
“很疼?”
“唔。”
“忍一忍,要化开才有效。”
等把所有淤青化开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许初颜是疼的。
陆瑾州是忍的。
谁能看见这样香,艳的画面而无动于衷?
但到底不是禽兽,昨晚弄伤了她,今天放过她一回。
他扯过被子给她盖上,“睡吧。”
被褥下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略带惊讶,脱口而出:“你不做了?”
说完立刻死死捂住嘴巴。
陆瑾州靠近,单手撑在床头柜上,盯着底下只露出半截的头顶,“怎么,你还想要?倒也不是不行。”
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会死的。”
“我倒也不介意冰冷的你。”
“刷——”被子拉下,露出一张满是震惊和惊惧的脸,“你,你......”
陆瑾州笑了起来。
真正的笑。
冰雪消融的暖意漫上眉梢,带出几分温柔。
“和你开玩笑的,睡吧。”
他转身去了浴室。
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带去那一丝因她而起的焦躁。
当他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