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
医疗帐篷并不密实,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挨得近可以听见。
亚瑟听到了,脸色更白了几分,最后低着头,将已经失神的张医生拽走,并且让人守着帐篷,不让靠近,免得打扰了头儿的雅兴。
他们都以为头儿会在里面把许医生给办了。
实情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哪怕忍得快发疯。
眼尾泛红,凝着可怕的冲动。
他掐着她的下巴,问;“还有多久?嗯?”
许初颜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避开,含糊的说:“我一般比较久。”
“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更大了些。
“撒谎,小骗子。”
她抽了一口气,不敢动,但也不回答。
反正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她却低估了对方厚颜无耻的程度,或者说,某种无法压抑的决心。
她被按在白色病床上,双手被交叉控制住,按在头顶上。
他一边控制着她,另一只手一边往下滑,在她的牛仔裤上摸索。
许初颜顿时慌了,“你干什么!”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既然你不坦诚,那么总有让你坦诚的办法,我会亲自检查。”
“放开我!你是变态吗?!”
“许医生,这是你逼我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