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车,战术靴重重踏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下达几个命令:“a组,正面佯攻,用mk19榴弹炮轰开大门。”
“b组,从下水道潜入,安装c4。”
“狙击手,控制制高点,优先干掉重火力。”
他的计划冷酷而精准,像一台战争机器在计算杀戮的轨迹。
一名新来的手下犹豫道:“头儿,他们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
一个大块头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嘿菜鸟,你在质疑头儿的话?他永远不会出错,他说行就是行。”
他们这些人早已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神乎其神的带领下,早已心服口服,几乎是无脑且狂热的追崇头儿。
男人挥了挥手,:“出发吧。”
没有煽动人心的语,只有这么一句话,却令众人高举双手发出掀翻屋顶的呐喊声,“出发!!”
引擎轰鸣,车队如钢铁洪流撕破夜幕。
男人坐在头车的副驾驶,m4a1卡宾枪横放膝上,枪托抵着大腿。
“头儿,无线电通了。”驾驶员低声道。
男人按下耳麦:“全体注意,保持静默,按计划行事。”
车队在荒野中疾驰,车灯全灭,仅靠夜视仪导航。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如常,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突击,而只是一次散步。
远处,敌营的探照灯扫过地平线。
男人缓缓拉动枪栓。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mk19的40mm榴弹精准命中大门,钢铁扭曲崩飞。
大块头呐喊着:“move!move!mov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