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药,对他有用。他失血太多,身体很虚。”
“什么中药?我怎么没听说过?”
许初颜皱了皱眉,“你不相信我是吗?”
伦塞想点头。
却听旁边传来声音,“我喝。”
不知道何时,阿瑟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们。
许初颜没见人醒了更好,不用灌药了,“把它喝了吧。”
伦塞只好扶着阿瑟起身,动作小心翼翼,忍不住提醒,“你都醒了,不用喝吧?谁知道那黑乎乎的水是什么。”
许初颜有些不高兴,强调,“这是中药,很珍贵。”
她带的药材不多,只有一个大箱子,用一些少一些,如非必要她不想动用。
奈何这个男人太虚了,她才拿出来。
“谢谢,我喝。”
阿瑟眼睛眨都不眨,将一碗药喝完。
张毅山在旁边笑着道:“你很幸运,能喝许医生开的中药。”
自从不悔丸和抗癌药出世后,数不尽的达官贵人都想找许初颜看病,都被翁老拦下来了。
阿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小医生,只露出一双眼睛,很明亮,很好看。
“小许,你去吃饭吧,这里有我们。”
“好。”
她洗了手,拿上铁饭盒,就去食堂。
食堂在医疗点中心的一顶帐篷里,摆了很多桌椅,三三两两的医生护士在里面用餐。
许初颜打了饭找了个空位坐下。
环境艰苦,饭菜自然一般,每人分了一块鸡排,还有一些生菜,一碗意面,一块玉米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