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等比例的雕像。
它就立在中间的木台上,被温柔的灯光浸透,轮廓几乎要融化在暖光里。
可那面容却无比清晰——是她,却又不仅仅是她。
眉梢的弧度,唇角的浅涡,甚至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如此精确,仿佛有人用目光一寸寸丈量过她的灵魂。
她走近,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雕像的眼窝里盛着月光,深邃而温柔,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
她看见自己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被刻得分毫不差。
看见发丝的纹路,每一缕都像是被风刚刚拂过。
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细节,却被他捕捉,凝固在石膏里,成了永恒。
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
她忽然意识到,在她一直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也曾那样注视着他。
她抬手,指尖终于轻轻贴上冰凉的面颊。
那一瞬,她错觉石膏有了温度,仿佛他的手指正覆在她的手背上,无声地诉说——“这是我眼中的你。”
......
翌日。
许初颜独自一个人离开。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连翁老打来的电话,也没找到她。
夜幕降临。
谜尚俱乐部。
秦大少醉生梦死。
他做东组局,几乎所有人都很给面子的参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