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虽然疑惑,但也照做。
她匆忙回到草春堂,将盒子拿出来,打开,看见静静躺在最下面的那枚钥匙。
她曾经找遍了所有锁都没有适配的钥匙。
呼吸不自觉的加重。
她拿出钥匙,又将那枚粉宝石吊坠一并拿出来。
随后,跟着陈律师再次返回那栋别墅。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插进门锁,旋转,咔哒一声。
门开了。
兜兜转转许多年,原来这把钥匙的门,在这里。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一股冷冽的松木香混着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初颜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瞳孔却骤然收缩。
陈律师站在她后面,有些好奇,但许初颜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里面的场景,便忍不住上前了两步,从缝隙中看进去,跟着愣住了。
满墙的一个人。
从五岁横跨十八岁,整整十三年。
那数以千计的照片贴在一起,按照色块不同分布,一眼看去似是像素块,汇成一个人的侧脸——她的侧脸。
许初颜怔怔的站在原地,缓了很久,才走进去。
地下室的灯光温柔地亮起,像一场精心准备了十三年的梦境。
她走近照片墙,每一张照片都被精心裱在昂贵的鎏金相框里,按年份整齐排列,像一场无声的成长纪录片。
指尖划过第一张照片,是五岁的她被陆瑾州抱在怀里,站在村口边。
她满身脏污,头发乱七八糟,脸颊是没有清洗过的污迹,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像个小垃圾一般被略带青涩却已气质斐然的陆瑾州抱在怀里。
他不嫌她脏,冷情的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黑沉的眼眸里只有小小的她。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200x年6月1日,终于找到你,小小公主。
她的指尖狠狠一颤,呼吸乱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