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爹地没有不许我哭,呜哇......我不想哭,妈咪,我太没用了,呜呜呜......”
“爹地说,想他了,就吃妈咪做的蛋糕,甜甜的蛋糕就可以不想他了,可,可是我还是好想爹地......”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在絮絮叨叨中说了很多话。
许初颜才知道,陆瑾州在离开前,和小悔交代了很多事。
她抱紧了孩子,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着,透不过气。
后来,小悔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嘴巴上还沾着蛋糕的细碎。
她给他擦干净了,将他放在小床上,收拾狼藉,却不小心被水果刀划了一下手指,鲜血涌出。
疼痛令她回过神,抽了几张纸巾压着伤口。
她似是自自语:“陆瑾州,你故意的......”
后面,秦泽昊联系她,见一面。
她去了。
见到起了满嘴燎泡又憔悴的秦泽昊,还有一名律师。
律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她。
“许小姐,我是陆先生的私人律师陈明,有一些文件需要请您签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紧缩。
这是财产转移证明。
很厚,很多。
只扫一眼都会令人咋舌的庞大数字。
她没动。
陈律师解释到底:“按照陆先生的最终遗嘱,许女士将继承以下资产,不动产部分。
沪市外滩二十七号整栋新古典主义建筑(始建于1923年,现估值19.8亿)。
港城太平山顶白加道别墅群(三栋联排,含私人登山缆车系统)。